后来我晚上做了一晚上恶梦,梦见这个人堵在我的教室前面。我的朋友梦见我们把小鸡交给生物老师,老师马上变成了那个人。我第二天早上上学的时候,总是觉得坐在我旁边的一个老男人也把裤子半脱着,我吓得气都不敢出,想怎么能在公车上就这样做。当时真的特别想哭,觉得这个世界太可怕了,男人太可怕了。然后下车时我才发现他不过在衣服下穿着一层白衬衫,衣角露了出来,这才平静下来,去上学。
这次经历我记得最深,尽管这次是最不危险的一次。也许因为那时是我正在成长的时候,对于性的理解正在定型中,结果遇到了这么一个变态,在我的意识里刻下了对性的厌恶,让我在我的整个青春期里还存有着对男性的敌视。而他所带给我的对民工的偏见,我相信将伴我一生。直到10年后,我独自一人走在马路上,我在拥挤的公车上,见到民工,就不可控制地恐惧着。
我们四个人没有一个将这件事告诉父母和老师,当时对别的同学也从来没有提起过。过了10年,我才能正视这个阴影。那么为什么让我们都不敢把这么严重的事情告诉自己最信任当时最能保护我们的父母呢?我现在觉得,就是家长一直对性,对性侵害和性犯罪还有性教育采取的是一种严格回避的态度,不谈不问不教不理,让孩子们觉得性是肮脏的,是可耻的。在家长面前,孩子们会聪明地回避可能引起父母不快事物,所以他们很少会去问父母关于性的问题。我当时也在担心他们知道后不但不安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