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时间长了,梁大刚夜里行事要再想天衣无缝就不容易了。一天夜里玉容发现了他的把戏,瞪着惊愕的眼睛看他,大刚顿时红头涨脸,十分羞愧,他翻身下床,觉得自己男子汉的自尊荡然无存。从此他不再用那器具了,变着法子折磨玉容,拼命发泄自己的兽欲。他从变态的性虐待和玉容的哀求声中获得满足,陷入难以自拔的恶性循环之中。玉容十分反感,她开始拒绝他。
由于玉容的美貌,她在小县城非常引人注目。大刚心胸狭窄,再加上夫妻性生活有问题,他对玉容更是不放心。他整天疑神疑鬼,怀疑玉容与别的男人有私情。他们在新楼只住了半年,大刚便主动和一家在城郊的同事换了房,他宁愿住得偏僻一点,独门独院,少了许多烦扰。他不许玉容出院门一步,上班就把院门反锁。后窗临街,他在窗上装了铁条,院墙上弄很多碎玻璃,院内墙边洒下一层白灰。但他还是不放心,就找了一条狼狗牵回来,把个家搞得像个监狱。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个月,大刚发现狼狗不认识他这个主人了。狗见了玉容一声不吭,而对他竟凶狠地瞪着眼睛。逢到夜间他对玉容施暴,那狗扒门狂吠,叫得他胆颤心惊。他只好把狗送走了。
院子里没了狗,他更是不放心。他有时下了班,先不进屋,躲在后窗下听屋里的动静。他对玉容的疑心已经成了病态,偷窥她,就像偷窥那些客人一样。一次,他终于有了收获。他听见玉容在屋里轻声呻唤,便疯了一样闯进去,他看见玉容躺在床上,被子下面,他的器具被她用手攥着。大刚的拳头雨点一样砸下来,玉容屈辱地流着泪说:"你打吧,打死我也比这样活受罪强。"
梁大刚的病态心理已经发展到很严重的程度,他制作了一件器具,是一件铁丝做的泳装样的裤衩,后面用锁锁定后,自己就无法脱下来,下端有伸缩性,便溺时可以往侧方拉扯,一不小心便会沾上大小便。他强迫玉容穿上,瘦弱的玉容挣扎不过,恨恨地说:"你会遭报应的,你不是人。"大刚疯狂地说:"我有权利保护我自己的领地。"
玉容穿着那个屈辱的"贞节裤",非常痛苦,她实在受不了了,就求大刚。她说:"我是你的妻子,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把那个东西卸掉吧。我求你了。"大刚不为所动。
玉容绝望了,她无奈中选择了死。在他们结婚三周年那天,她用一根尼龙绳结束了生命。她只留下了一句话:"梁大刚不是人,是个恶魔!"
玉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