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临时演员
多尔曼先生领着记者来到会客大厅,这里有六、七个临时演员,大家随便交谈起来。马可是波鸿大学机械系学生,二十二岁,他已拍了三部片子,他因为有BAFG,不可以多工作挣大钱,所以每月只来三、四次,每次拍一、两个小时,一个月下来刚好挣五、六百马克。彼得二十六岁,在多特蒙特屠宰场冷冻库工作,拍片是他的第二份工作,彼得每周来两次,每次都单独与一个女演员配戏,拍床上、地毯上、办公桌上和浴缸里的真实性交动作戏,彼得的五官长得较丑,但身材和性交工夫很出色,所以他被拍出来的胶片,仅仅作为资料,剪接下来作为别人的替身片。由于彼得为了保持充足的性交能力,不得不长期服用性激素药物,他的头发已经全部掉光了,他说他拍片只是为了多挣钱,以便支付去年才买的波舍尔大跑车。二十九岁的贝申是波斯尼亚战争难民,九三年初被德国收容,他曾经是前南斯拉夫国家体操队队员,曾拿过国际比赛铜牌。他已在该制片厂工作快三年了,是作为勤杂工受雇,兼任临时演员,每月挣三千多。他说他不敢结婚和交女友,否则性功能不完整不集中而演不好床上戏要遭解雇。他深深明白自己的处境,趁现在年轻气血足多挣点钱寄回萨拉热窝去资助家人,再过几年来不起了,当不了临时演员就准备接受遣返回波斯尼亚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