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说不敢违抗老师的命令,没有向家长提及自己的遭遇,只能把这件事情埋在心底。和花儿一样,其他受伤害的女生都没有告诉家长。
“奸污学生要枪毙,这事我不做”
4月6日,一名小学生写的匿名信邮寄到本报,诉说了这些孩子受侵犯的事实,深感震惊的本报记者立即赶往该校调查。
4月6日、7日,记者逐一走访了5名曾被宋某骚扰过的女生及其家长。花儿的妈妈说,她早都发现孩子好像哪里不对劲,但无论咋问娃都说“没啥”,因家里活多,这事就被忽略过去了。
在妈妈的追问下,一名受害女生长久地低着头,脸涨得通红,哭着说:“我一直想把这事告诉妈妈,可我不敢说。晚上出门上厕所,都要叫好几个同学一块去,睡觉时老感觉到有人在宿舍里,就连走路都觉得有人跟在身后。每次上宋老师的课都怕,后来上其他课也经常走神,注意力不集中。”
4月7日上午,记者采访了宋老师,他直截了当地说:“我知道你们为啥来,我犯了法!知道奸污学生是要枪毙的,所以我不做,但我不知道抱抱女生、亲亲她们是什么行为。”
谈到花儿,宋某语出惊人,“她是我表弟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