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已经害了一个,不能再害第二个。
当这层窗户纸真的被外人捅破,我心里倒忽然变得平静和坦然。反正,我对于那种事也是没兴趣的,不仅没兴趣,而且还很嫌恶,就这一点来说,潘杰的行与不行也就不是毛病了。
再有,我想我们还是聊得来的,也都需要一个生活上的照应和朋友,就这一点而言,我想他也是称职的。假如我们真结合了的话,别人不会以为他是个不健全的男人,亦不会以为我是个遍体鳞伤的女人。在别人眼里,在阳光下,我们都是完整的,这,又有什么不好呢?
这也就是,我和潘杰最终决定走到一起的真正原因。当然最难做的还是他的工作,他不信我可以没有这个,我说不信你就试试看,你说你在这方面是病人,其实我在这方面也是病人,这方面带给我的惨痛记忆实在是太多了,如果你是个有着正常欲望的男人,也许我根本不会嫁给你。因为我无法掩埋过去的记忆。可眼下情况恰恰相反,你没有,我也不需要,这不是很好吗?眨眼之间,我和潘杰结婚都快两年了,我们过得很好,最起码现在是这样。一起去超市,一起收拾屋子,一起去看老人。我再不用害怕夜晚,潘杰也再不会觉得自己不配做男人。
婚姻,没有最好,只有适合,阿莱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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