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日子,真的是不堪回首。
后来我听邻居说,潘杰也离婚了。当时我还奇怪呢,怎么连他也离了呢?
正式和潘杰见面是在两个月以后,我去楼下买报纸,正碰上潘杰也从楼里出来,我想他应该也听说我的事了,就如同我知道他眼下的情况一样,所以,我们很默契地看着彼此,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凄凉。
买完报纸,潘杰问我,要不咱们找个地方坐坐,说说话儿好吗?我点头说好,因为当时真的是不想回家。我已经被现实压得透不过气来,真的,当时太需要有个人能听我说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在那两个小时里,把自己的遭遇和盘托出,尽管当时的潘杰对于我来说不过是一个仅比陌生人要好一点的朋友而已。过后我问他,你怎么也离了呢?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有些尴尬地笑笑说,今儿不早了,以后我再告诉你吧。那天的谈话,就这么结束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估计潘杰心里一定也有不少的隐痛。结果没想到的是,那天晚上,我就接到了潘杰的电话,他说,想了想,身为一个大男人,有的事实在是难以启齿。今天听你说了这么多,你还说向我这么好的男人都离婚了,一定是女方的不对。其实不是这样的,离婚不怪她,是我的问题,我不是个男人,我不能让她成为真正的女人,不能给她一个孩子,使她获得完整……潘杰的口气,在我听来竟是比哭还要让人心碎。
因为知道了彼此的秘密,所以从那一刻开始,我和潘杰倒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换言之,因为知道潘杰的隐情,了解到他对我也构不成什么伤害,所以在和他交流的时候,反而更容易心无芥蒂起来。再后来,我妈妈家有个什么力气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