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和潘杰认识至少也有 10年了。
那时候我们各自都有各自的家庭。
潘杰的妈妈和我妈妈是邻居,楼上楼下的住着。那时候每次我去妈妈家,总能在楼下看到他。那时候他就是一个人,听说和老婆关系也不好,又没个孩子。我们见了面,也只是点点头,再后来,我们两个竟然在一个朋友的生日聚会上碰到了,原来他也是她的朋友,从那以后,我们两个的话才开始多起来,不过也仅限于说说话聊聊天而已。潘杰是一个不错的听者,他很沉静,也有耐心。
那时,我和我丈夫的关系已经不好了。
其实都不是“已经不好”,而是根本就没好过。我怀疑他有神经病,尤其在那方面,精力大得吓人。他长年喝酒,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大部分时间都喝得醉醺醺的,然后不是睡觉就是打人。我真的都让他弄怕了,也许对于别的女人来说,婚姻是一桩幸福的事,两情相悦更是一件美妙的事,而于我却不是。我怕我的婚姻,我怕他,我甚至怕晚上的来临。我的前夫,他可不管你有没有这个心情,身体舒不舒服,他一向是想怎样就怎样,假如看出我不配合的话,便会一个巴掌接一个巴掌地打我,我怀疑在这方面他真的有病,他在折磨人上有快感,我感觉得到。
唉,说起以前,真的是噩梦。
这些年来,我这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简直不计其数。即使是有了儿子以后,也还是一样。
这些话是没法和外人说的,包括我妈妈。实在是说不出口。前夫是我生命中唯一的男人,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所谓“唯一”,并非指我有多爱他(谈恋爱时也许是,但后来却不是了),而是他从根上毁了我。真的,他让我对性爱充满了恐惧,我从没有过渴望,我有的,只是在他上夜班的时候,感到一种如释重负和轻松。
即使在那时候,我都没想到有一天会和他离婚。我以为,等他岁数一点点大了,或许就不会这样了。至于别人的日子是怎么过的,我不敢问,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的日子是煎熬,一天天地熬。好在儿子还是懂事的,儿子总说,妈,他要是再打你,我就告诉姥姥去。
我能怎样呢?我只能拦住孩子不让他到外面去说。再后来,出了一桩事,倒是我的解脱了。
前夫在外面认识了另外一个女人,两个人一拍即合,他开始想尽办法和我离婚。到最后,他甚至编派出一堆脏话来污蔑我,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