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年锡兰回老家时还特意去走那条路,痴心妄想再遇到他。梧桐树都没了、砍了,据说当地政府认为梧桐落叶太多。还听说那个私奔的女生已经是贤妻良母过上小康日子了。锡兰想,她已经“坏过了”,可以踏实地做好女人了。
最接近“变坏”的一次是大学的时候。暑假和同学一起去草原。晚上她和一个男生在草原上喝了酒,一起滚倒在草甸子上,夏天的草很高很软躺在上面挺煽情的,可是到了关键时刻,锡兰还是用力推开了对方,逃了——他都没说过爱她,怎么行?
锡兰后悔呀,她是真心喜欢那个男生。直到今天,锡兰还会想,推开的也许就是今生今世自己最可能轰轰烈烈的爱情。哪怕自己被他骗了甩了呢,好歹也能伤心欲绝呀。
锡兰太喜欢上学了,一直上到没什么可上的了才工作。因为学历好、家世背景好、本人也好,一下子就找到了好工作,好职位。
不咸不淡谈过几次恋爱,28岁结婚,对方是门当户对的青年才俊。新婚之夜新郎发现锡兰是处女,仿佛买了经济舱的机票被意外安排坐了头等舱,又像是买电脑中数码相机,反正占了大便宜惊喜过头差点儿不能人道。
好女人嫁过了人,就合法地学了坏,胆子不知不觉大了起来。
老公沾沾自喜,却不知道属于他的那部分已经像他们婚礼剩下的蛋糕,女人的味蕾永远想尝尝新鲜的。
结了婚,锡兰倒也松了口气。她不知从哪本书上看来的,说是从前女人们肯结婚,是因为嫁过了人,就可以和自己真正喜欢的男人交往了。
结婚7年,要说痒早已经很痒了。“坏女人”却是一次也没做过。像所有“坏不了”的女人一样,锡兰珍藏了不少“坏”幻想,从大众口味的《廊桥遗梦》、《英伦情人》到惊世骇俗的《白昼美人》。
上个月,锡兰在同学会上遇到了她大学时的那个“草原之夜”,12年没见面“草原之夜”还是很靓仔。她脸热心跳地和他站在窗边。之后他约她吃过一次饭,喝过两次茶。锡兰和“草原之夜”都没有提起过很久以前的那个草原之夜。可是锡兰心里却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