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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藏在温情下的残酷真相

平安健康网   2007-10-31   平安健康网

  原来我们的爱情,到处都是伤口。只是为什么非要到无可挽回的时候,才让我看见?

曾经的好友

  大凡美女,对于年华的流失往往有十倍的惊慌,身边再没有得体的男子,惊慌往往又多了十倍。就像葛喜,一样是29岁,七窍玲珑,妩媚妖娆,近来约我却常常紧锁双眉,不是美容就是健身,我想劝都不知道从何说起——对一个心已蒙尘骄傲却不减的美女,劝她妥协岂不是雪上加霜?

  葛喜是我读书时的好友,那时我们常联手捉弄来追的男生,不同的是她眼高于顶,而我眼里只有文肆,并且一毕业就嫁了,速度快得让她不屑。她很乌鸦嘴地说:蕊心,文肆太过漂亮,未必专一,嫁了他你会后悔的。

  因为这句话,我与她一度疏远。不过6年过去,我和文肆依然安好,葛喜却变得孤单而哀怨,当她再开始约我,我也就抛开了芥蒂,从容待她。这次接了她电话,我告诉文肆:葛喜约我去SPA,可能心情不大好。

  文肆头也没抬,好,那你多陪陪她。

她爱上一个烟一样的男人

  我到的时候,葛喜已经做完耳烛,开始做背部,光洁的背裸露在浴袍外面,点缀着一些殷红的吮痕,滟滟地盛开着暧昧的颜色。看来这次我猜错了,她现在桃花正盛,说不定正急于和我分享。

  我笑问她最近如何,她却把头埋进枕头,说爱上一个烟一样的男人——明知道没有他会一样活,但就是戒不掉。

  那一定是纠缠了一个已婚男人,背负着情欲的快乐,但更要忍受良心的折磨。说得好听些是为情所困,说的直白些就是偷情不顺,我忽然间有些反感,一腔同情全化成了鄙薄。葛喜却没有留意,还约我过会儿陪她去挑件礼物。

  什么礼物?我冷淡地问。

  分手礼物,我决定欲擒故纵,把他戒了,葛喜说。

温柔背后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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