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我最好的大学朋友怡从香港回来。她曾经是我们一群女生中最幸福的一个,嫁给一个留美博士,在香港定居。然而她这次回来却意外地向我大倒苦水。她和丈夫曾经是我们眼中的才子佳人,现在却在闹离婚。她丈夫说和她在一起已经没有恋爱时的感觉,就像一潭死水,无法挽回。而怡说真正的问题不是这样,她发现丈夫在外面有了第三者。她恨那个第三者,因为第三者让她失去丈夫、失去幸福的家。我无法安慰她,因为我也在扪心自问:我是不是也可能是另一个婚姻的第三者,我没有肯定的答案,虽然我和榕没有开始、没有经过、更没有结果。
那段时间我的心绪很乱,工作也常常出错。但榕没有责怪过我,因为他也很烦恼。一次,他的太太到公司来,她是个很有气质的女人,虽然不再年轻但看上去仍然很漂亮。她和榕没有吵闹,只是来了和榕谈了谈就离开了。榕也没有送她出来,看着榕太太默默的离开,我心里有些酸楚。我真的了解榕吗?他为何如此冷漠。
走出“禁区”
我写好了辞职信,站在榕的办公室。榕似乎预料到了,他没有正视我。不久,我又在另一家公司工作了,又回到了平静的状态。
我想结束这一段感情哑剧。我写好了辞职信,站在榕的办公室。榕似乎预料到了,他没有正视我,他低着头看着我的辞职信慢慢地说:“我现在正在离婚……我现在很烦恼……希望你不要离开。”他将信递给我。
顿时我有一种冲动,想要拿回辞职信。但是我想到怡,也想到榕的太太,我没有伸手。
“我要和男友结婚了,他让我不要太辛苦了”我编了一个谎言。
榕没有再说什么,我离开了他的办公室。不久,我又在另一家公司工作了,又回到了平静的状态。
但是我没有和钧在一起,因为我和他之间已经有了一道裂痕,他虽然不知道详情,但是我不能再骗他。于是我约他出来跟他说,我觉得自己和他在一起很累,这不是因为他的错,问题在我自己。钧很吃惊我的分手要求,他以为我只是新工作太累了。后来的一段时间他还是对我很好,我只能故意对他冷淡,最后就这样我和钧的初恋感情结束了。
此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