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摇进楼下的海鲜大排档,其中有一桌都是男的在喝酒,吹牛骂娘。看到我们,吹得更欢实了,只是眼睛再也没离开过我们这个方向。“来两瓶白酒,菜要最辣的”阿新颇有梁山好汉的架式,差点把老板吓着。菜上来一看,红通通一片,我问她们辣不辣,她们都吐着舌头,喘着粗气说,不辣不辣。可怜我头一次喝白酒,不管了,使劲往里灌。灌了两杯后开始觉得酒很甜,继续喝。她们三个不知道是被酒辣的还是辣椒辣的,反正眼睛都红了。
吃完了,喝完了,觉得还不过瘾,摇摇晃晃的去小卖店一人拎了一瓶啤酒,边走边喝,引来一路狼嚎。喝到广场,广场稀稀落落的还有人,我们爬上广场中央的舞台,把酒瓶砸了,阿新提议说跳脱衣舞。立刻得到了热烈响应,小贱更兴奋,唰唰两下把内衣脱了,扔到舞台底下去了。银儿领头开始唱莫文慰的那首歌“爱我的请举手”。嗓子都唱冒烟了,也没见有半个人举手。靠,扫兴。回到住处把顶灯关掉,打开壁灯,继续抽烟,喝酒。阿新还翻出来个唱片放上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歌,只听到一个老男人的声音在里头没命的嘶吼。我们跟着没命的摇头,透过烟雾,我看到银儿水蛇一样的腰在狂扭,小贱白花花的胸和大腿发出饥渴的光,还有阿新黑色的发在烟雾中翻飞。突然觉得这一切好美,好美……中途我接到我老妈的电话,她告诉我她和我老爸现在在海南,很热,要我小心中署,还要我赶紧冲凉睡觉,早点休息。我说好,只是她又忘了我告诉过她我现在在东北,一点都不热。唉,我亲爱的老妈,希望你永远这么天真,幸福。
疯得差不多了,脑袋也够晕了,大家都横七竖八的躺在沙发上,开始抽烟聊天。主要话题就是男人。阿新跟我们讲她在深圳那几年跟过的一个又一个的男人。银儿和小贱都哭了,我没哭,因为我已经听她说过很多次了。而且我还看到小贱拿着我用巨款砸下的裙子在抹眼泪,看她哭那么投入,我只好忍了。接下来银儿跟我们讲她暗恋的一个男人。她说等她有了很多钱,她就去找他。唉,傻银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