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坐下之后,她伸手摸摸我的脑袋,“小鬼,很够义气吧。以后就跟着我吧。”
我依然摸不着头脑。
她这边一会儿和颜悦色,一会儿冷若冰霜,一会儿展示性感,一会儿又作大哥状。这演的是那一出啊。
“你是怎么进公司的?”她收敛了笑容问道。
“通过招聘会啊。”
“啧啧,不扯虚的,说实话,靠谁的关系。”
她审视地看着我。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个透明人。
“嗯,是靠我女朋友的爸爸的同学的关系。那个人有个朋友在公司管理层。具体是谁,我也不太清楚,她爸爸说这些事情不用我操心。”我这回把自己清楚的全抖出来了。
“呵呵,你可真够白脖的,自己的上线都不清楚,也敢来混公司?”
我只有报以讪笑。
“准许你进来的人就是赵总,要不能把你派到我的预算部?不过,说句实话。我并不想接受你。你们这些刚毕业的学生,本事不大,屁事儿不少,要求还多,人又懒,纪律性还不强,既不关心公司,也不关心同事,还天天指望别人都关心你们。应届毕业生我们几乎不进,凡是进来都是有很过硬的关系。即便如此,也都找机会挤走他。自己待不下去,是不能怪别人的。
不过,我看你基本还可以。毛病不太多,虽然有点散漫,但还算实在。可是,你有点糊涂。就这么在公司里干混着,那条线儿你也不去凑。
知道吗,中国的公司就是“商业规律”加“官场潜规则”的混合体。
你要么向左,要么向右,总得选择一个队伍加入进去。中间派就只有被淘汰的份儿。要是走之前你既没有从公司学到什么东西,又不能带走什么客户资源,那你就是一个十足的废物,到那儿混你都是一个死!
告诉你吧,你师傅是我的人。你对面的那个秦绶是老丁的人,专门安插在我这儿当眼线的。老丁和我们赵董斗了几年了。这回进人,既有老丁的,也有赵董的。人家老丁的新人立马就上路了,就你还傻乎乎的不知道迷瞪着。都快两个月了,也不来和我谈谈,我还以为你已经叛变到老丁那儿去了呢。
刚才一试,这才知道,你小子不是叛徒,是傻小子。”
我听得冷汗淋淋。
我靠,这那儿是公司啊,简直是tmd克格勃。
“好了,你出去吧,以后凡事多小心,不要被对方抓住把柄。要不然,对方那你当子弹的时候,我可就只有挥泪斩马谡了。”
我好像刚从过山车上下来。
就一个字,晕!
“经理,那我走了。”
我站起身来,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她也站起身来,又恢复了满面春风的模样,向前走了两步,“哎呦,你可真高啊!”
说着贴着我的身子站好,右手比划着高度,她的尾指摩擦着我的鼻尖,“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