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尽快过去。”挂了电话,我竟然有几分莫名的兴奋。怪了,我应该气愤才对啊,这个点儿还让我加班!可我就是气愤不起来。刷碗的时候,竟然还哼起了小调。
从那个阳台改造的小厨房里出来,我又捂了一身汗。干脆洗个澡吧,这可不是为了特意见她。
不知怎的,自从那次在水潭边和巩雪清深谈过以后,她在我心中的形象全变了。
以前,她是个漂亮的女金刚。模样虽然火辣,可脾气更火辣,找住点错处就没个好。我看她总是仰视,敬畏居多,但毫无温情可言。
现在,我一想起她,却总是那个水莲花般娇羞、颤抖的清纯姑娘。想象着她在他乡夜色下的旅馆里无助地抱膝坐着,就像是一朵被遗弃在山谷里的野百合。
每次想到她的遭遇,我的心尖儿都是痛的。真奇怪,我为什么会对一个曾经几乎是陌生人的女子这么同情呢?
洗完澡,收拾好工具包,我出门了。
呵呵,说起来是工具包,不过是一个塞了几张光盘、一把十字口螺丝刀的书包而已,也算轻装上阵。
刚开了自行车锁,手机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