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觉得浑身发烫,好像难以承受她的热情,“经理,我,我不能要。你,你,我,我”
她神色暗了下来,“放心吧,我不会因为借了钱就缠着你的。你要是不嫌弃我这个别人抛弃的老女人就——”
我赶紧把卡装进自己的口袋里,“经理,我拿着。我不是那个,我是,我是,我是——”
我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巩雪清笑了,“你什么都别说了,我都明白。
知道吗,你是我平生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
就凭这一点,我也应该这么作。人家为朋友两肋插刀,我借点钱算什么。”
从她的办公室出来,我脑袋里晕晕的,如同刚喝了酒。而放在胸前口袋里的那张卡则像是一块烧红的铁,烫的我坐立不安。
不,那不是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