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号上网, 等到那“猫”不再吱吱地惨叫,她便犹如从悬崖上一头扎进了深不可测的水中。
OICQ上那条鱼的图像一闪一闪,让她倍感亲切。“岸上鱼”在线上,这次她主动上前打招呼。“岸上鱼”很热情地和她聊了起来。肖楚竹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丈夫是QQ上的这个男人又将如何呢?明知无法如果,她还是闪过了这个念头,和“岸上鱼”聊天时便有了些忸怩。
和“岸上鱼”聊了大约两个小时,周均就回家了。他特意来叫妻子一同外出应酬,说今天有一位重要的人物。“我说过了我不参与你生意场上的事。”她不想下线。“可这个真得很重要朋友。人家是久仰你的大名了。想一睹你的风采啊。你就当给我一个面子吧。好不好。”
肖楚竹只好同她去了。酒席上她见到了那个重要的人物,一个精瘦的中年男子,听周均介绍说是一个什么处长,她只记住了姓黄。这个处长和她握手时,一双手爪子般攫住她的手不放,连声说道“久仰大名,看来周夫人不但有才还有貌啊,周总好福气哟!”。肖楚竹抽出手后,还觉得手上沾满了油腻。瘦处长几杯酒才喝下肚便开始讲起了“黄段子”。她装着没听见,可丈夫却陪着笑脸装出听得津津有味的样子。
酒喝得差不多的时候,丈夫示意她去敬酒。她勉强端起了杯子,先敬黄处长。黄处长喝得醉眼朦胧,说才女敬酒一定喝,不过要喝个交杯酒。肖楚竹一听便把酒杯往桌上一摔,酒水溢到了桌上。周均也有些变了脸色,不过仍是满脸堆笑,说黄处长和你开个玩笑,小竹你怎么当真啊。黄处长也可能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无趣地把酒喝光,说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再喝下去,气氛便冷了许多。周均便提议结束酒宴,出包间门时,顺手拿出个厚厚的纸包塞进了黄处长的手提包里,说在楼上的房间里还准备了一些娱乐活动,希望黄处长能尽性。
黄处长上楼后,周均这才狠狠地啐了口唾沫,骂道:“等这一千万的工程到手了,你他妈的在我眼里连狗都不如!”
肖楚竹冷冷地看着他,看得他有些发毛。
“我这算是知道了你做生意无往而不胜的秘密了。”她说。
“不过他也是酒后乱性。再说他也对你做什么啊。”
“如果做了什么,为了那一千万你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