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屋的丽丽告诉我,B和女孩T已作了公开的情人,就在我离开的那晚。以B的禀性,他们能成吗?丽丽幽幽的说。
成与不成与我都没有相干了。我从和峡的合照中找出一张,镶在相架中。B看到,问认识了这么几天就这样亲密的照相?对一见钟情的人来说,四天很长了。我淡淡的说。
之后我看到B也把T的单照放在书桌上,那女孩照旧笑得很甜,只是她的银亮眼影不见了。不很阿Q的想,她并没有我漂亮。
某日我丛一个本科女孩口中无意听到她的名字,说她曾是本校一个有名的衙内的前任女友,擅跳现代舞,很前卫。
这些传闻无任何褒贬色彩,但不知是我这个人太小气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再见到她时,我总是面无表情,沉默而过,如果她还不知我和B的过往,她一定会很诧异。
寒假里峡过海来与我团聚,绵长的书信和电话传情之后,这次见面昭示了我们之间真实的距离,于是我又打算放弃。放弃他的同时,我对B的那点最后的情愫也随着一道消失了,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很自然的想开学再见T,我该对她重绽往昔的笑容了。
就在昨天,我与好友走在校园里,T迎面走来,我提示了好友那就是B的新情人。友人突然定定的打量了T,T显然很是讶异,如此擦肩而过了,而我也照旧默默无语。友人说,大学时代就认识她,原来B舍你而取的居然是她。语气颇为复杂。我没有问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孩,我只顾了纳罕,不是想得好好的吗?为什么还是不能以平常心来面对,难道我真的是那般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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