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学期里,冰雪和C都找好了上海的单位,我也留在了上海。 1994年的初夏,离愁别绪笼罩着毕业班的每个学生,喝酒的男男女女激增,整个校园里随处可见抱头痛哭的人群。在这年的 6月19日,冰雪重邀两个寝室的同学( C不在其列)参加她的生日酒宴,我始终冷漠的拒绝她的喝酒提议,而与他人频频碰杯,互祝前程似锦,我注意到了她寂寥而委屈的眼神,心中似有千言万语欲一吐为快。我在她从洗手间回到小酒馆的路上喊住了她,我们不约而同地走到饭店外的拐角处,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她哭着道“你为什么没有耐心?你难道要女孩子主动吗?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我惊呆了:她一直是喜欢我的,我真傻、我真傻!!!我吻了她的额头,她的泪水涂满了我的脸颊。 1994年的7月,我的生活是由世界杯和啤酒已及对她的憧憬构成的。等着深夜看球赛的一个傍晚,我终于忍不住电话约她,她说:“我猜到是你打来的电话”,并欣然应允赴约,我们在中山公园周围的大街小巷绕行了数个小时,全面的谈论了各自的生活、感情、理想,我们象天生的情侣,如此的心有灵犀!三年的疏远并未阻隔我们的心灵之约!深夜一点,在送她回宿舍的路上, “我能吻你吗”,“我已经等了四年了”
我们的大学生活就这样结束了。
她并不爱他,但他们仍将按计划结婚……
我不知道是否称得上爱她,但我爱当时的女友,虽然梦中的情人总是她……
我们如《失乐园》里般的生活发生在1999年的夏天……
(责任编辑:紫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