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的暑假,我们各自回到了老家。漫长的暑期,我似乎被无尽的思念缠绕着,写了很多封没有寄出的信,至今仍深锁在老家的抽屉里。原因是我惶惑于这种感觉是否就是爱情?同时也幼稚地担心这些表露心迹的信到了她手里会成为“攻击”我的书证。 18岁的年纪,我真的不懂什么是爱情;18岁的夏天,我第一次焦虑地等待暑期的结束。开学后没等会过几面,她就因为心脏病住进了铜仁医院,病情很严重,经常要做化疗。这时候,我当年的好友 C粉墨登场了,他是冰雪的老乡,年长我三岁,有恋爱史,他以老乡的身份每天都到医院去陪冰雪,俨然是男友身份。在大学里,老乡是最能打成一片的,尤其在我们学校,东北人很少。现在想起来, C对冰雪早已觊觎已久,也许是年龄的关系,他从来未对我透露过对 YH的爱慕,直到C一次次的阻止我去医院探望。 C是我大一时最好的朋友,我终于知道了他的真实意图,他知道我和冰雪很投缘、交往很密切,我是他得到冰雪的第一障碍。在我的一再坚持下,同时也在 C的“监督”下,我终于有幸去了一次医院,见到病床上的她形容憔悴但清丽依然, C忙前忙后,呵护有加,冰雪的病友都交口称赞这位体贴入微的“男友”。天哪!我悲伧于自己那无知的矜持,脆弱的孤傲。
从以后的事态发展来看,C使我第一次认识到东北男人掩藏在内心深处的绝对自私(不单单指感情方面),直到今天,我仍然未能遇上一个真正豁达、豪放的东北男人。
冰雪出院后,文静了许多,淑女了许多,当然也就不再喝酒了。也许是大病一场后感悟到了生命的无常,也许是远离家乡就愈加珍惜老乡感情,也许是对 C在住院期间鞍前马后伺候的报答,也许是考虑到毕业后要回老家工作的现实(当年大学毕业生分配政策还是“哪里来,哪里去”),也许是……,反正关于她和 C率先恋爱的传闻四起,而看我的眼神里只有沉静。一日午后,我们有了独处的机会,我不失时机地提出“一起吃晚饭”的请求,遭婉拒。轻狂少年
